“温玺,听老师的,别看网上哪些未经证实的言论。”
听说不开她,温玺点头如捣蒜,脸上未见半分忧伤,顾廉羽顿时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看样子,小两口应该“沆瀣一气”闷声干大事了,他看破不说破。
听到这里,肖京平胸腔沉郁得厉害,他随便找了个由头出去透气,他不是告诉自己要翻篇了吗?
为什么心里还是好难受!
顾廉羽啰里啰嗦地交代了一番就笑着出去了,心里暗爽,走到门口,突然他又折回,
“温玺,今天的手术,干得漂亮。”顾廉羽毫不吝啬表扬自己的爱徒。
“是老师教得好。”温玺捧道。
“嗯,别骄傲,继续努力,再接再厉,哦,这周末,我新房roomtour,你必须来...记得带大红包来...还有贺庭初那份...不许少…我好不容易敲诈他一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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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差不多输完了,护士过来取针后,温玺从休息室出来,过道尽头的阳台,肖京平半依着栏杆抽着烟,温玺悄然经过时被他叫住,
“温七七。”
“学长,你还没走?”
“我知道我多管闲事了,未来,你怎么打算的?他并非良配…。”肖京平嗓音嘶哑。
“...”温玺垂眸不语,她知道肖京平误会了。
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有的事情还没解决,得等到贺庭初自己回来解决。
温玺清了清嗓子,
“学长,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未来的路怎么走,我有自己的想法,学长,你知道我想说什么的…”温玺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肖京平的话堵在喉咙里,他说不出一句,望着消失在拐角处的那抹倩影,心脏一片苦涩。
对,是他多管闲事了。
温玺早就说得很明白了。
可是,他不介意她是否结过婚,也不介意她是否有孩子。
但凡她愿意,他愿意把贺庭初的孩子视作自己的亲子来对待。
难道,真的一切为时已晚。
错过的终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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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温玺径直回了兰亭阁,她真的累得只想好好休息,门应声打开,兰亭阁却是济济一堂。
蔡姐在厨房做菜,温士元和谢春喜风尘仆仆地从海城赶了过来找贺家人兴师问罪,夫妻两脸色阴沉,贺尤均和白雪端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