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温玺戴着口罩从里面出来,一双清润眸子泛着微红,肖京平跟在身后,
“医生,我老婆怎么样?”
“恭喜你,母女平安,妈妈还得观察下才能出来。”
“谢谢你,温医生,谢谢….”黝黑的汉子膝盖一软。
“我的恩人啊,我给你们跪下了…”张勇双腿哧溜地跪在了地上。
“诶,别…”温玺话刚到嘴边,只觉两眼一黑,全身乏力,头晕乎乎地看到了好多小星星,身子颤了颤。
肖京平长臂一捞,温玺的脑袋侧倒在他肩上,沉甸甸的。
一个小时后,温玺缓缓睁开眼,左手臂上扎上了针,静脉静静地注射着葡萄糖。
肖京平和顾廉羽站在一旁,表情严肃。
“温玺,你怀孕了,怎么早不说?”顾廉羽轻声责备道。
温玺霎时就红了眸子,指尖抓着被子的一脚,哽咽出声,
“对不起,老师,我保证…不会影响到本职工作。”温玺眼神怯怯,心里慌得不行。
她还在规培期,如果她怀孕的话,会影响到她的规培吗?
医师执照她拿到了,可是,如果规培不合格的话,她大概率不能成为医生了。
如果不能做医生,她还能做什么呢?
温玺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扑朔了几下,害怕到骨子里,
“..你想什么呢?开除孕妇,我们医院是要顶风作案吗?我们是公立医院,温玺.”顾廉羽无语凝噎。
听他这么说,温玺悬着的心总算恢复如常。
顾廉羽虽然语气很凶,但心里不晓得高兴得跟啥似的,他暗想是不是很快就要升级做师公了?
不对,是升级做干爹,还是师公呢?
这是个问题,他得好好思考究竟是做贺庭初闺女的干爹,还是做师公呢?
“贺狗知道吗?”顾廉羽顿时换了个轻松的表情。
温玺垂眸不语,那就不消问了。
前几天温玺休假了,不用想,去抓贺狗去了。
贺狗是真的狗,闷不做声干大事。
禽兽,居然不做措施。
这段时间贺庭初私生子的黑料高挂在热搜里,顾廉羽是不信的,他认识的贺庭初做不出来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但他本人为何不辟谣?
顾廉羽认识贺庭初几十年了,他想贺庭有自有他的鬼心思,但作为温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