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柔月指着钟念,大声厚道:
“她勾引你,是有目的的,她是利用你对付我!”
“那……又如何?”
陈允臣神色冷凝:“钟念如何,都改变不了你谋杀亲夫的事实!”
“钟念,你先回去,这雨天最容易受寒。”
“她呢?”
钟念死死盯着钟柔月。
“我会让人看着她,明日就带她回大理寺!”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爹是户部尚书,我清醒了,他不会不管我的!”
钟柔月从地上爬起来:“陈昭延死了吗?没死,算什么谋杀亲夫?”
“我是侯府主母,连翘是妾,妾等同买卖,我杀她,没罪!”
“你们审判不了的!”
陈允臣没有同钟柔月废话,只叫来院外侍卫,上前将钟柔月拿下。
内院的人,在自己屋里,或者屋檐下远远站着,谁也没有上前。
“走开,你们都给我走开……”
所有人,都看着钟柔月歇斯底里地吼叫。
她就像个清醒的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