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柔月脸上全是雨水,说话间,直接就扬起了手。
钟念一把将钟柔月的手按住。
“打我,钟柔月,你现在,还能打我吗?”
“钟念,你也要背叛我吗?”钟柔月震惊道,“我的脸好痛,我的膝盖,我的头……”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钟柔月,你再仔细看看,我到底是谁?”
钟柔月眨了眨眼,又耍了头,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你是钟念,我难道还能认错?但是你这是要干什么?”
钟柔月站起身来,“你们都反了吗,竟然敢这样对我?”
钟念一把将钟柔月推到在地,沉着脸踩住了钟柔月的手。
“姐姐啊,你可真是忘性大我,我是钟念,你的妹妹,钟念啊!”
“我从乱葬岗爬出来,潜伏在你身边,一点点离间你跟陈昭延。”
“我的儿子,我自己喂,我自己养,钟柔月,你终究……是为我做了嫁衣啊!”
“轰隆~”雷声伴随闪电,照亮了钟柔月脸上的惊愕!
随即,钟柔月像是蓄了全身力一样,猛地掀翻钟念,从地上爬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你要是钟念,我不可能认不出来,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
钟念索性便扔掉了伞,她一步步逼近钟柔月。
“我怎么不是钟念了,为了接近你,我这脸上动了好几处刀子啊!”
钟念嘴角上扬:“姐姐,我们两个……笑到最后的,一定是我!”
“而你,只是一个谋杀亲夫的恶妇!”
“不,不,不是的……”
钟柔月只觉得钟念的话像恶鬼的诅咒。
“我是平阳侯夫人,我的儿子是侯府世子……”
“啪!”钟念一记耳光耍了过去,打断了钟柔月的喃喃自语。
“钟柔月,不是你生的儿子,你就没想过,他会不认你吗?”
“侯府不庇护你,钟家不帮你,你觉得你还自己,有多少能耐?”
“你以前拿嫡出身份压着我,不把我当人看,可是你自己呢?你自己有什么?”
“我……我……我杀了你!”钟柔月又惊又气,莫大的恐慌跟耻辱,让她眼神一狠,便对钟念起了杀心。
可是,她手无长物,论力气,又抵不过钟念。
再一次被钟念推到在地。
院子里的灯笼亮了起来。
陈允臣带着人走了进来。
“钟柔月,你谋杀亲夫,本官要将你,缉拿归案!”
钟柔月发狠看着钟念,再看向走过来,替钟念撑伞的陈允臣。
“陈允臣,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