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贵妃呢。
她身上裹着一件肥大的衣服,连领口的扣子都系得紧紧的。
手里端着一个空碗,安安分分地站在离秦阳三尺远的地方。
空气在这时候完全凝固了。
赵权脸上的表情僵硬到了极点。
那股子还没来得及发泄出来的怒气,跟刚刚升起的得意混杂在一起。
看起来跟吞了一大盆绿头苍蝇一样难受。
身后的王德福也傻眼了。
几十个禁军举着火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喘。
“臣妾参见皇上。”
萧贵妃强撑着打颤的双腿,跪在地上盈盈下拜。
她端着那个空碗,声音还有些发虚。
“臣妾听闻大将军醉酒,特意让人去御膳房熬了醒酒汤送过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赵权,又迅速低下头。
“刚才一只老鼠窜过去,惊扰了臣妾,这才失态叫出声来。”
赵权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萧贵妃,腮帮子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他费了这么大劲,把保和殿的文武百官都稳住。
甚至把自己的爱妃都豁出去了当诱饵。
结果就看了个这?
秦阳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茶杯。
他站起身,拍了拍袖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皇上。”
秦阳挑了挑眉毛,眼神直白地扫过赵权和外面的禁军。
“您这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带刀护卫冲进偏殿。”
秦阳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莫不是怕臣喝多了耍酒疯,把您这皇宫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