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看着她这副模样,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松开了捂着对方嘴巴的手。
“跟着我,说不定还能保下你一条命来,好好考虑一下吧。”
顺手抓起床榻里侧一件宽大的外袍,直接砸在萧贵妃身上。
“穿好。”
秦阳站直身子,动作利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带。
“反正想活命,就给我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做,懂吗?”
萧贵妃手忙脚乱地抓住衣服,把自己那大片雪白的春光裹了个严实。
她拼命点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连半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
秦阳转身拉过一把黄花梨木的椅子。
大马金刀地往那一坐,给自己倒了一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
“叫。”
萧贵妃愣了一下,拢紧衣服没反应过来。
“大声点,不然咱们就动真格。”
秦阳喝了一口冷茶,催促了一句。
萧贵妃狠下心,用力在自己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啊——!”
一声短促又凄厉的尖叫从偏殿传了出去,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这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惊惶和无助。
偏殿外的回廊里。
赵权背着手,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听到这声尖叫,他停下脚步,眼底冒出兴奋的亮光。
成了。
秦阳这头只会打仗的蠢猪,到底还是没能逃过美人关。
“来人!”
赵权扯着嗓门大吼一声。
王德福赶紧提着拂尘小跑上前。
后面那几十个全副武装、早就埋伏好的禁军齐刷刷地拔出了佩刀。
“大将军醉酒失态,惊扰了贵妃,快随朕进去看看!”
赵权满脸怒容,步子迈得飞快,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几个粗壮的禁军上前,抬脚对着殿门狠狠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
殿门被粗暴地踹开,两扇木门撞在墙上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几十支火把瞬间涌入,把原本昏暗的偏殿照得亮如白昼。
赵权大步跨过门槛,正准备开口怒斥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
“大胆秦阳!你竟敢秽乱……”
话刚说了一半,赵权的舌头就像打了结一样,硬生生卡住了。
整个偏殿里鸦雀无声。
想象中满地凌乱的衣物没有。
活色生香的画面没有。
秦阳正衣冠齐整地坐在圆桌旁边,手里端着个粗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