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皇子杀了他!放箭!把他射成刺猬!”
他厉声尖叫,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周围的匈奴亲卫迅速举起弓箭,试图瞄准正在马上大杀四方的秦阳。
“阳哥小心!”
王小天大吼一声,手里的连弩对准了那个正在大声发号施令的匈奴射雕手。
弩箭激射而出,精准命中对方的面门。
射雕手仰面栽倒,阵型顿时一阵混乱。
“继续冲!”
秦阳根本没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刀锋直指前方的呼延烈。
“今天必须砍了这杂种!”
七百骑兵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嘶吼,马刀疯狂劈砍,将试图阻拦的匈奴亲卫成片砍翻。
距离王帐的距离正在被一点点拉近。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呼延烈连连后退,一脚踩在满是冰雪的台阶上,险些摔倒。
就在秦阳即将杀穿最后一道防线,冲上王帐台阶的瞬间。
啊啊啊——
一声沉闷如雷的暴喝突然从王帐后方炸响。
沉重的脚步声踩在冻土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巨大身影,粗暴地拨开挡在前面的几个匈奴亲卫,大步走了出来。
那人光着上身,胸口布满纵横交错的刀疤,肌肉虬结。
他双手提着一柄造型夸张的重型狼牙棒。
那棒子上布满尖锐的铁刺,表面糊着一层厚厚的暗红色血痂,分量绝对不轻。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将呼延烈大半个身子完全挡在了身后。
猛将单手举起狼牙棒,遥遥指向马背上的秦阳。
粗犷的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区区中原杂碎,胆敢擅闯王账,冒犯六皇子!”
“今天,我就拿你的头骨做尿壶,祭奠我匈奴的王旗!”
前方的路,彻底被堵死。
秦阳勒住马缰,战马前蹄高高扬起,他微微眯起眼睛,冷笑一声提刀直接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