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秦阳毫不客气地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老子现在是都头,谁敢动我的人?”
床榻发出剧烈的摇晃声。西域秘法配合着温顺的伺候,满室生香。
一个时辰后,绮莉丝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沉沉睡去。秦阳穿上裤子,只觉得那股火气非但没散,反而被彻底勾了起来。
明天就要上战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今晚这出征的由头,不用白不用。
他大步走到门外,毫不犹豫地踹开了隔壁的房门。
借着即将奔赴沙场这个无赖借口,秦阳软硬兼施,直接把还面红耳赤的萧清雪和羞怯到不敢抬头的罗小草一并拉进了里屋。
一切矜持,在这番行径下彻底土崩瓦解。
大被同眠这么一桩美事,就这么在秦阳的手段下成了真。
一整夜,新打的大木床都在咯吱咯吱直响,折腾到弹尽粮绝。
次日清晨,晨光微露。
秦阳赤着上身站在铜镜前,精神头出奇的好,连呼吸都比平时绵长了三分。他套上一件利落的粗布劲装,反手将黑刀屠穹用麻布条裹严实,牢牢背在身后。
身后,三个女人已经梳洗妥当,只是走路的姿势都还透着些许别扭。
小草上前替他理了理衣襟,小手微微发抖。
绮莉丝默默替他把行囊打点好。
萧清雪靠在门框上,脸上的红晕还没彻底褪去:“军中是个大染缸,派系林立。别信任何人的客套话。那些克扣军需、吃空饷的将官,嘴上称兄道弟,背地里插刀子最狠。”
她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该杀就杀,别留尾巴。”
秦阳看着这个满身煞气的女将军,咧嘴笑了笑。他大步走过去,捧起萧清雪的脸用力亲了一口。接着又回头在小草和绮莉丝的额头上各自落下一吻。
“家里的事交给你了。等我回来。”
说完,他跨出院门,背影宽阔,没带半分拖泥带水。
村口的歪脖子树下。
秦阳远远就看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头。
不光是罗明锐那十几个欠了债的新兵,还有三十来个壮实汉子。秦阳扫了一眼,这些大多是之前家里凑了钱,交过免役钱的青壮。
四五十多号人全都背着铺盖卷和干粮袋,站得笔直。没有一个人说话,看到秦阳走近,齐刷刷挺起胸膛。
“怎么回事?”秦阳走到跟前,打量着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