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吃饱没?”秦阳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众人耳朵里。
“饱了!”众人齐声大喊。
“饱了就竖起耳朵听好。”秦阳收起平时那股痞劲,面沉如水,“明天进了军营,全给我把村里那些臭毛病收起来!到了战场,没人跟你们讲仁义道德,只有死人和活人!”
他随手抄起桌上的刀,手腕一翻,刀刃直接停在罗明锐的咽喉前半寸。
罗明锐吓得浑身一僵,冷汗直冒。
“遇敌,先扬沙子,再踹裤裆,最后抹脖子!谁要是想着单挑显威风,不用敌人动手,老子先劈了他!”
几套极度阴狠、完全不要脸的保命杀人技当场传授。
插眼、锁喉、撩阴。
招招致命。
底下这群新兵听得头皮发麻,却又莫名觉得踏实。
阳哥是真把他们当兄弟!
在教他们保命咧!
堂屋门后。
三道身影躲在帘子后头,看着外头火光中秦阳那极具领袖魅力的侧脸。
小草的身体好了大半,小脸终于有了些血色,满是崇拜:“阳哥真厉害……以前村里人都欺负他,现在全村都要靠他护着了。”
绮莉丝咬着下唇,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流转,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没吭声。
萧清雪抱着双臂,看得很明白。
这男人教的,是纯粹从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杀伐术。
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多余动作,就是那些老兵也比不过。
她有些骄傲地昂起脑袋。
秦阳是她看中的男人,自然本领不凡。
深夜。院子里的狼藉已经收拾干净,汉子们东倒西歪地回家了。
秦阳冲了个凉水澡,披着衣服刚在床沿坐下,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具散发着异域幽香的身子钻了进来。
绮莉丝穿着半透明的丝质长裙,赤着一双雪白的脚丫。
屋里没点灯,月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刚好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她像一只受惊的波斯猫,直接扑进秦阳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怎么了?”秦阳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绮莉丝鼻尖红红的,眼眶发湿:“相公明天就要走了……我是异族女子,要是没个孩子傍身,被卖掉怎么办,我就想着,多伺候伺候相公……”
她越说越委屈,竟然主动解开了系带,将脸贴在秦阳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
秦阳被这极具风情的手段撩拨得气血上涌。他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