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秦阳大汗淋漓,体内的气血翻滚得越发剧烈。
他的肌肉轮廓肉眼可见地微微贲起,骨骼更是发出细碎的爆鸣。
在熊肉气血的催发下,这具身体似乎正在发生某种极为惊人的蜕变。
啪!
秦阳随手一拽,床头横杆应声而碎!
如果是之前的身体肯定做不到,果然今天的生死时速和熊肉还是提高了不少的潜能。
就是不知道要是将这头熊全部吃进肚子,再配合他的训练,能恢复到几分前世风采……
绮莉丝被吓了一跳,本就紧绷的身体一阵颤抖紧缩。
“相公……怎、怎么了……”她吓得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全。
秦阳也是埋头一阵苦干,后腰一麻,一阵哆嗦,才算交代完了。
他这才开口,“不小心把床晃坏了,改明盖新房的时候,重新打一张结实的。”
“嘤……”
绮莉丝又羞又抖,拽着被子将自己藏起来。
什么晃坏了……相公这也太厉害了……她都起不来了……也不知道新来的妹妹会不会听见这里的动静……
秦阳不以为意,抱着她一阵揉搓,心里面盘算着怎么将用那五百两将这间破院子翻修一遍。
他肯定是要参军的,家里的女人不能放着不管。
银票最好是留着。
等萧清雪伤势好了,绮莉丝的安全也能有个保障……
“什么人!”
隔壁偏房陡然炸开一声冷喝。
这声音虚弱发飘,偏偏透着股子沙场上历练出来的狠劲。
秦阳浑身肌肉瞬间一紧。前世雇佣兵的警觉心被彻底激活,他当即翻身下地。
一把扯过床头的粗麻衣套在身上,右脚往床底精准一勾,稳稳踩进草鞋。
全套动作极快,没发出半点动静。
床榻里侧,绮莉丝本就累得浑身酸软,冷不丁被这一声惊得直往后缩,白皙的双臂死死抱住薄被。
“相公……”她嗓音微颤。
秦阳回身按住她的肩膀,食指竖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紧接着,他弯腰抄起墙角的砍柴斧,一把拉开房门。
秋夜的凉风灌进领口。院内一片漆黑,偏房的半扇破木门正半敞着,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嘎吱作响。
秦阳压低重心,避开院子中央的月光空地。
他脚尖轻踩,贴着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