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走?你说她一会儿就回来?”陆廷州眉梢一扬,惊讶地问道。
“对啊!”倪虹看着陆廷州,开始思考老大是不是被药傻了,怎么行为奇奇怪怪的。
陆廷州听了倪虹的话还是不放心,来到门口站岗,像一尊望妻石一样巴巴等着苏砚回来。
苏砚从医生办公室回来,刚一拐过走廊,就被一个人影抱住。
来人将她抱得很紧,声音哽咽道,“媳妇儿,你相信我,我没被玷污,我还是干净的。你不要嫌弃我,我真的没让那个女人碰我......”
苏砚听到陆廷州的解释有些哭笑不得,她看到周围好多人都看过来,赶紧推了一把怀里的男人,“陆廷州,你干什么?还要不要脸了,赶紧起来。”
“我不,”陆廷州抱着她轻轻晃悠,“你不说原谅我,我就抱着你,我还想亲你。”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苏砚被陆廷州的厚脸皮彻底震惊。
“噗嗤...噗嗤...”
周围陆陆续续传来几声压抑的偷笑声,苏砚看到倪虹和几个便衣同志揶揄的笑脸,小脸顿时红透了。
她捶打了几下陆廷州的后背,提醒他道,“陆廷州,你同事可都在这里呢,你真不嫌丢人?”
陆廷州仍然死抓住苏砚不放,反正今天都已经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那就尽情丢吧,他已经不在乎了。
“不怕丢人,怕媳妇儿不要我。”
听到陆廷州这一句简单回答,苏砚挣扎的身体顿时停住,她眼眶又红了,泪水差点就夺眶而出。
刚才抢救的时候,医生的话还犹言在耳。
差一点,就差一点,这个家伙持续高烧躁动,心跳太快,后续更是陷入抽搐昏迷。
如果不是送医院早,最终就会心力衰竭猝死。
苏勇和苏婉柔,一对王八犊子,他们到底给陆廷州下了多大的药剂。
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没有怪你,陆廷州。”苏砚收紧了手,轻柔地安抚着惴惴不安的陆廷州。
“真的?”
“真的。一切都是苏勇和苏婉柔的错,跟你没关系。”苏砚坚定地回道。
“那我们现在就出院回家。”陆廷州听到苏砚的回答,立马拉着人往外走。
“不行,陆廷州,你不要闹,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