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将人扯下床甩到一边,将已经烧得休克仍然死死憋着的陆廷州扶了起来,抹了抹他额头一层汗,心疼道。
“老公,别怕,我来救你了。”
陆廷州好像迷迷糊糊听到了苏砚的声音,但他怕是自己编造出来的幻境,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
他现在将所有精力都用来对抗体内的药性,根本分辨不出来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幻境。
他就怕自己认错人,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抱憾终身。
他怕苏砚会用嫌弃的阳光看他,怕苏砚觉得他脏了,跟他离婚......
要是苏砚真的跟他离婚了,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五脏俱焚,快要活不下去了。
他不怕死,但怕被人糟践。
“老公,你怎么样了?我送你去医院。”
耳边又传来苏砚的声音,陆廷州的五感逐渐开始苏醒,鼻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是媳妇儿的味道。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苏砚的脸像打了马赛克一样看不清。
陆廷州只能依靠其他的感官,大手摸上熟悉的细腰,整个头埋进苏砚的肩窝里使劲嗅着她的气味。
经过触觉和嗅觉两方面的担保,眼前这个是媳妇儿。
陆廷州这才放心地彻底昏睡过去,“媳妇儿,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这个傻瓜。”苏砚强忍住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扶起陆廷州就往外走。
......
陆廷州是在一片消毒水味中苏醒过来,他感觉身体轻飘飘的。
看看周围,只有倪虹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模糊的记忆中,好像先是洗了胃,然后挂了补液吊瓶,还被注射了镇定剂。
那股灼热躁动的感觉并没有瞬间消失,只是汹涌的冲动被慢慢压制,浑身仍然酸软潮热,意识却渐渐清晰。
他记得是苏砚赶来救了他,整个抢救过程她也一直在旁边陪着他,还心疼的掉眼泪。
可是他现在清醒了,怎么人却不见了。
莫非苏砚误会他和那个苏婉柔已经睡过了,所以一生气就走了。
不行,他必须当面跟苏砚解释一下。
陆廷州拔下针头,脚步踉跄朝外走。
倪虹迅速睁开眼睛,看到陆廷州这样急忙拦住他,“老大,你这是干什么?”
陆廷州躲过她继续往外走,“你别拦着我,我要找苏砚。”
“苏砚只是去医生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