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在害人方面还是没有经验,这现成的证据还能留在这里不管?
现场都没打扫干净,万一事后被人查出来怎么办?
而选择将剩余白酒喝了也是这个原因,万一有人看见了阻止她的行为,那大家都中药了,怎么查也查不到她身上。
苏婉柔自认为将所有事情都考虑周全,这才转身想去扶陆廷州。
可没想到,他已经悄悄摸到了门边,准备偷偷溜走。
“廷州哥哥,你去哪?我扶你啊!”
苏婉柔赶紧上前将人拽住,陆廷州此时浑身烫得能煮熟鸡蛋,脑子也被烧的混沌不清,可他仅剩的一丝常年在刀尖上行走的警觉,告诉他要远离这个地方。
好像有什么威胁在步步逼近。
他挥舞了一下胳膊,想将苏婉柔赶走,可他的身体一碰到苏婉柔就忍不住想靠近,内里好像有一头叫嚣的猛兽要冲破身体。
他猛地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嗅着苏婉柔头发的味道。
不对,不对。
这不是媳妇儿的味道。
脑海里好像有个小人拼命在提醒他要保持理智,他很有可能被下药了。
可身体不听使唤,怎么办?
苏婉柔被陆廷州抱在怀里,身体也开始有了反应。
她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反而将小手搭上陆廷州的后背,轻轻抚摸他的脊背并安慰道。
“廷州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很难受啊?你想现在就要吗?我可以的,即便在这个简陋的包间里,我也是可以的。
你放心,我不会觉得委屈,只要跟你在一起,无论什么条件我都接受...啊...”
她软绵绵的情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被一股大力猛地往后一推,后腰直接撞到桌角上,疼得苏婉柔龇牙咧嘴,连混沌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她惊讶地抬头看向陆廷州,“廷州哥哥,你做什么?”
此时的陆廷州整个人红得像只烤熟的螃蟹,浑身被汗水浸湿了,头顶热得好像都看到蒸腾而起的水汽。
可见陆廷州被折磨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他仍然毫不犹疑就将苏婉柔推开,凭借本能踉踉跄跄往外走。
苏婉柔惹着痛追了出去,看见陆廷州背影一拐弯就消失不见了,她吓得额头都冒汗了,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