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她一转过拐弯处,就看见苏勇架着陆廷州正往回走。
“大侄子啊,你都喝多了还想着往哪走啊,叔叔送你去客房休息。”
苏婉柔追了上来,扶住陆廷州另一只胳膊,两人一起用力将人往客房区带。
“怎么回事?连个人都看不住!”苏勇有些愠怒,这要是让陆廷州就这么跑出去,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到时候他真是活到头了。
“我也不知道啊,爸,你到底给他下了多少药,是不是药效不够啊!”苏婉柔也很纳闷,低声抱怨道。
“药效不够,我弄来的药是给公园里大象配种的药,你说够不够劲?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让他产生警觉了。
别说了,赶紧把人弄到客房,生米煮成熟饭,我这心里总感觉不踏实。”苏勇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忐忑不安。
要不是为了女儿的幸福,为了未来的前途,他真的不会这么做。
他的内心原先还在挣扎,心里暗暗说着抱歉,可听过陆廷州的话,他就下定决心,要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冒险干这种缺德事?
再说了,男人嘛,哪有几个不偷腥。
要不是这身皮裹着,谁都一样。
他就不相信陆廷州会是男人堆里那个意外,只要他尝过别的女人滋味,肯定也会爱上这种偷偷摸摸的背德感。
两人不在言语,加快脚步将陆廷州扶到了事先开好的房间。
苏勇隔着门缝嘱咐苏婉柔,“快点啊,别耽搁时间了,小心迟则生变。”
“知道了。”苏婉柔羞答答地应下,她现在身体已经开始有了强烈反应,就快承受不住了。
她急需要有人解救,这药劲真烈啊,也不知道陆廷州到底是怎么挺着这么长时间不碰她。
苏婉柔转身来到床前,目光含情脉脉的打量陆廷州。
真是个硬邦邦的直男,这身肌肉光看着身体就已经软成了一滩水,她以前到底是什么垃圾眼光居然看上梁佐那样的白条鸡。
别想了,现在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苏婉柔急切地扒掉身上的外套,朝着床上的男人扑去。
......
远在研究所的苏砚,到了中午时间出来找陆廷州。
两人早晨就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可她出来找了一圈也没看到人,正好碰到同事回来,看到她将手里的饭盒递给她,并调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