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久郎缓缓站起身,胸中怒火翻涌。
一个土地局上班的“清官”,退休后家里藏着价值数亿的东西。
骑二八大杠?那是怕露财。住破房子?那是障眼法。真正的好东西,全藏在这个不起眼的壳子里。
“清贫陈,我操类~”杨久郎气的大骂。
他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点了一根烟,翘起二郎腿。
烟雾缭绕中,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没锁门吗?”老女人的的声音响起。
“啊,不会吧,这我能忘?快快快……”陈清泉的声音。
门被推开。
陈清泉夫妇,每人端着一大筐鸡蛋,挤进屋里。
然后,就看到了大喇喇仰在太师椅上的杨久郎。
陈清泉瞬间感觉呼吸不畅,像被人捏住了喉咙,端着鸡蛋的手开始发抖。
圆溜溜的鸡蛋,几乎都要抖了出来。
杨久郎吐出一口烟,伸手朝门口呆立的二老做个下压的动作:“先把鸡蛋放下,别摔坏了,这可是我花钱买的。”
陈清泉老两口的眼神里,瞬间涌起满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