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至于因为几行遗嘱,就把自己送进一处情况不明的禁区。
可她也没办法把白思远的生死,当成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
白思远救过她,也骗过她。
这两件事谁都盖不过谁。
但在确认他真的该死之前,她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姜暖退出文件页面,又把张管家传来的禁区初步资料打开。
看了不到两分钟,她就皱起了眉头。
现有信息太少。
禁区形成的位置为什么恰好是白家常年封锁的区域?
白思远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
那两名调查员进入后,是无法联络外界,还是已经遭遇意外?
还有这份早准备好的遗嘱。
究竟是未雨绸缪,还是白思远早就知道白家主宅里藏着什么?
她现在最不该做的,就是带着对白思远的旧情和旧怨,独自判断这件事。
陆时宴在某些事情上,确实强势得让人头疼。
可涉及禁区、风险和人心,他很少判断错。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因为白思远和她的关系,就故意给出带着情绪的结论。
姜暖关掉终端,转头看了眼食堂。
江策坐在不远处,似乎一直留意着这边。对上她的视线后,他张嘴无声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忙。
祈年也看了过来。
他脸上原本还带着笑,见她神情不对,那点散漫没了。
姜暖朝他们摇了摇头,用口型比了一句:没事。
她握紧终端,转身离开食堂。
在禁区下一轮入口开启前,她得去找陆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