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如蒙大赦,转身就逃,高跟鞋差点崴了脚。
徐春秋拿起电话,沉声道:“喂,查清楚了?黄建波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声气很低:“徐总,我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黄建波看上了一个供应商的老婆,供应商同意了,但那女人不干。然后……供应商给她下了安眠药,准备把人送到黄总那儿的时候,被小区一个保安撞破了。”
“妈的,黄建波这个蠢货。”徐春秋骂了一句,“警方那边什么情况,能不能保释?”
“恐怕不行。不知道怎么回事,黄总把能说的不能说的全撂了。警方搜了他家,翻出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还有一些女人的毛发组织和视频。”
“也就是说,他完了?”
“徐总,我建议您立刻切割。那个供应商涉嫌长期家暴,相关组织已经介入了,这事不好脱身。”
“怎么会搞成这样。”徐春秋的脸黑如木炭,咬牙道,“给我查,是哪个保安干的。让我损失了这么多钱,我饶不了这多管闲事的混蛋。”
“明白,我会尽快给您结果。”
徐春秋放下电话,坐在那里想了片刻,忽然站起身快步往外走。黄建波知道他一个玩乐的地方——要是那地方也被黄建波供出来,他也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