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
她心里一阵惭愧。她不是那种喜欢这个调调的阔太太,她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那种感激和同病相怜揉在一起的依恋,推着她只想和陆沉发生点什么。
结果,真发生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
陆沉似乎察觉了她的心思,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姐,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了。”
杨姗姗感受着他手臂坚实的肌肉,轻声说:“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陆沉笑了:“怎么会。你是好女人。我现在虽然没多少钱,但以后我肯定……”
杨姗姗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不管你有钱没钱,我都不在乎。昨晚是我自愿的,你不用多想。而且我感觉到了,你不是一般人,是我高攀了。还有……以后别叫我姐了,我是你的人了,叫我姗姗吧。”
陆沉心里了然。
昨晚两人相当于双修,元阴与真阳交融,对她的身体也进行了一番改造,杨姗姗自然能察觉。他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好,姗姗。你今天有事要办吗?”
“没有。你呢?”
“今天我正好倒班调休。”
“那……”杨姗姗看着他灼灼的目光,意识到了什么,脸又红了,目光却水润起来,呼吸也开始发急。
这种事,开了头就停不下来。
……
陆沉沉浸在温柔乡里的时候,万通达物流集团已经开始人心惶惶。
集团二号人物涉嫌严重犯罪被刑拘。消息被有心人传遍了网络,公司股价连续跌停,市值直接蒸发了十几亿。
徐春秋面色阴沉地坐在办公室里。他五十多了,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斯文败类的派头。高挑的女秘书拘谨地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眼巴巴看着他翻看刚收集来的资料,生怕他一发怒就把手边的烟灰缸砸过来。
上一个秘书,就是被那个大烟灰缸砸进医院的,差点破了相。
眼看着徐春秋的呼吸越来越重,女秘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一退,反倒引起了他的注意。
徐春秋猛然抬头,双目赤红:“你干什么去?”
女秘书都快哭了:“徐总,我……我就是站久了换个姿势,不是想打扰您。”
徐春秋的手已经摸到了烟灰缸,正要抄起来,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深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