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岂容他们如此放肆,厉声喝道:“银枪!”
旁边二雅哥哥立即心领神会,将手里银枪脱手而出。
昭宁一跃而起,稳稳当当地接在手中,挽起一个枪花,横在胸前,威风凛凛地怒斥一声:“不怕死的就来吧!”
官兵们见她身手利落,俨然是个练家子。但谁也没将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妇人放在眼里,朝着她一拥而上。
昭宁面无惧色,手里银枪宛如蛟龙入海,一通挑刺,那官兵竟然无人能近身。
裴璟川今日越权,调遣了兵马司的人马,仗着人多势众,并不将昭宁放在眼里。
今日势必要将这母女二人控制起来,裴璟风若是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因此下令,所有官兵全力以赴。
月见与熙月见裴璟川这般无耻,岂能让昭宁自己孤军奋战?
立即上前,加入打斗之中。春梧与窈娘则协力护住步步。
女人们都开始拼命,王府侍卫也不能怂,在一旁袖手不管。
大家一声吆喝,蜂拥而上,璟王府内顿时一片混战,厮杀得难分难解。
敌众我寡,官兵仗着人多势众,逐渐缩小包围圈,前仆后继。
幸好王府侍卫当初为了抵抗吴琼,习得对敌阵法,凭借变幻莫测的阵型,防守得密不透风。
昭宁手中银枪更是悍然无畏,闪跃腾挪之间百发百中,震慑得对手只敢虚张声势,毫无士气可言。
眼见一时间讨不到丝毫便宜,裴璟川已然泛起杀气,冷声下令:“敬酒不吃吃罚酒,放箭!”
一声令下,官兵纷纷撤退,弓箭手搭弓引箭,径直瞄准场地中央的王府众人。
只要裴璟川高抬的手臂挥下,便万箭齐发,将昭宁等人射成筛子。
气氛瞬间凝重,生死攸关,王府侍卫毫不畏怯,挺身上前,将妇孺们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裴璟川得意狞笑:“姜昭宁,本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只要你坦白招认,裴璟风究竟藏匿在何处,本王可以饶你一命。”
昭宁手持银枪严阵以待,挡在步步身前。
假如局势一发不可收拾,她只能掩护步步先行离开。
“裴璟川,你如此草菅人命,在我璟王府肆意妄为,难道就不怕皇上降罪么?”
“裴璟风得罪了沈家,现如今已经是穷弩之末,朝不保夕。试问谁还敢与我作对,在我父皇跟前多嘴?姜昭宁,认命吧!”
一声令下,万箭齐发。
昭宁从一片枪林箭雨之中挺身而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