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川一噎。
这事儿的确轮不到他插手。
可是当他知道裴璟风不在天牢之中的那一刻,心里就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裴璟风不会那么傻,在尚未定罪之前,越狱而逃,罪加一等。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想孤注一掷,抓到自己的把柄,而后以此洗脱他自己的罪责。
他立即派了人出城打探消息,自己则顾不得相府宾客,带人直奔璟王府。
面对昭宁质问,裴璟川冷哼,不由分说:“缉拿逃犯,人人有责。凡是胆敢阻挠者,一律杀无赦。给我搜!”
同为皇子,他竟敢如此嚣张狂妄,府上众人围在昭宁身边,怒目而视,全都毫无退意。
裴璟川怒道:“姜氏,你想造反不成?”
昭宁不想屈服,可现如今,也没有与裴璟川硬碰硬,自讨苦吃的必要。
权衡利弊,一挥手:“让他们搜!”
官兵一拥而入,不多时相继出来回禀,并未搜查到裴璟风的踪影。
昭宁以为,裴璟川会死心退出。
不料,他却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窈娘怀中的步步,冷冷下令:“裴璟风走了不要紧,这不是还有小的在么?给我将那婴儿带走!”
“你敢!”
昭宁上前一步,冷目相对。
“璟王殿下现如今是戴罪之身不假,但是在皇上定罪之前,他仍旧还是长安王朝的亲王,也是你凌王殿下的兄长!
你有什么权力擅闯璟王府,又有什么权力带走这个孩子?
想利用一个无辜婴儿要挟璟王殿下,如此卑鄙的手段,凌王殿下也不怕被人耻笑!”
面对质问,裴璟川丝毫不以为意:“你要违抗本王命令?”
昭宁毫不退缩,无畏地挡在步步跟前:“不错,只要有我姜昭宁在,谁也休想动我女儿一根寒毛!”
“你女儿?”
“对,她就是我的女儿。我未婚先孕之事如今并非什么秘密,想必凌王殿下也早有耳闻。
而得意小姐,就是那个被我父亲遗弃在乱葬岗的女儿。我前来璟王府应征乳娘就是为了她。”
此话一出,大家全都一脸震惊。
难怪啊,步步小姐与姜氏心意相通,一日都离不开她,原来是母女连心。
裴璟川却丝毫不以为然:“就算她是你的女儿又如何?你要怪,就只能怪我二哥将你女儿当宝贝。
今日,这野丫头我就带走了,让裴璟风日落之前,来我凌王府。否则,你想见你女儿,只能去乱葬岗。”
一声令下,他身后带来的官兵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