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也恢复了一些理智,想起上一世步步的惨死,顿时心如刀绞。
“对方手里有宫中腰牌,知道今日我会跟随你前往军营助你破阵,不在府上。
而且又对熙月与刘嫂用了迷药,显然是知道她懂得拳脚功夫,对我璟王府知根知底。
所以,指使之人会不会是……”
不用道破,裴璟风已然心领神会。
“可沈家现如今几乎全在大牢之中关押,只有沈幼仪因为太子妃的身份,被网开一面,送去了城外尼庵带发修行。她哪有这样的本事?”
“你们说的,可是曾权倾朝野的沈家?”金面将军忍不住问道。
“是。”昭宁坦然承认。
“姜夫人的怀疑极有可能!”
金面将军语出惊人:“对方掳走小郡主,栽赃霍郡王,无疑可以破坏长安与漠北和谈,挑起两国征战,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西凉。
而沈家早在二十年前,便勾结西凉,投敌叛国。如今狗急跳墙,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沈家勾结西凉?”裴璟风蹙眉:“将军听谁说的?”
“西凉镇边大将军亲口承认,我有他的亲笔供词。当年苏家叛国,就是西凉与沈家联手栽赃诬陷。
这也是我此次主动请缨前来长安的目的之一,就是揭发沈家叛国之事,为苏老将军平冤。”
“当真?”
“璟王殿下或许不信,现在也不是说闲话的时候,但郡主被劫一事,或许真与沈家有关。”
裴璟风还未说话,外面急报。
无咎急匆匆入内,跑得气喘吁吁:“王爷,夫人,有郡主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