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与裴璟风一同翻身上马,直奔漠北驿站。
金面将军见势不妙,也相跟着打马回京。
三人前后抵达驿站,翻身下马,直奔霍郡王的住处。
裴璟风更是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房门。
霍郡王刚回到驿站不久,余怒未消,正在铁青着脸吃闷酒。
见到裴璟风闯入,立即不悦质问:“璟王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裴璟风将手里腰牌“啪”地拍到霍郡王面前,怒目而视,带着蒸腾杀气:“霍郡王,给本王一个交代!”
霍郡王低头看一眼他手下腰牌,一脸莫名其妙:“你怎么会有我府上侍卫腰牌?”
裴璟风咬牙:“小女适才被人劫走,这腰牌就是凶手随身之物。”
“你的意思是说,我劫走了你女儿?简直可笑,我劫走你女儿做什么?”
裴璟风还未说话,一旁昭宁一个箭步,冲向霍郡王的床帐,抓起一块蜀锦刺绣婴儿口水巾,颤着声音道:
“这是步步的东西!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裴璟风顿时恶从胆边生,一把揪住霍郡王的领口,另一只拳头,朝着霍郡王的脸,狠狠地揍了下去。
他下手极重,这一拳下去,估计能将霍郡王的半张脸打歪,牙齿打碎。
半路之上,被金面将军出手拦住了。
“璟王殿下先不要冲动,此事有蹊跷。”
裴璟风使劲儿挣了挣手腕,目眦尽裂,通红着眼眶:“证据都摆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霍郡王还想嘴硬:“裴璟风,你敢打我?!我可是漠北使臣!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话还未说完,金面将军的拳头就已经落到了他的鼻子上。
“他不能动你,我能!得意郡主若是有什么闪失,漠北与长安交恶,生灵涂炭,你就是漠北的罪人!你还在说什么废话!”
有些人,就是欠揍。
霍郡王挨了拳头,也不再叫嚣,顿时就老实了:“这事儿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呢?我就算是有气,也不至于朝着一个婴儿下手。”
“那这口水巾,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腰牌又是怎么回事儿?”
“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回来,压根就没看到。”
“蠢货,定是你身边出了奸细!”
“我这就去查!”
裴璟风不甘心地缓缓松开手,霍郡王立即将身边侍卫召集在一处,果真,一名贴身侍卫不知所踪。
“此事明显早有预谋。”
金面将军劝说道:“时间紧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