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一阵心猿意马,但知道,此时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深吸一口气,正色道:“那奴婢就权且当真了,接下来,奴婢所要说的话,也请王爷不要有任何质疑。”
裴璟风吐唇:“说。”
昭宁一字一顿:“太子殿下压根没有死,他还活着!”
裴璟风的眉心一跳:“你说什么?”
“我说,太子殿下,裴璟渊,就在京城,他还活着。”
裴璟风呆愣不语,片刻之后,方才出声:
“太子遇刺,跌落悬崖,面目全非。当初我也曾质疑过此事,但太子金贵之躯,无人敢查验。又有他蟒袍金印为证,朝中无人怀疑过真假。
你又怎么知道的?你确定?”
昭宁并不隐瞒,将裴璟渊为了躲避追捕,藏匿在自己马车下面,进入璟王府一事,如实与裴璟风说了。
“当时步步扯落了太子殿下蒙面黑巾,虽说只是一瞬,但奴婢看得清楚,就是他无疑。”
裴璟风抿了抿薄唇:“那日抓捕刺客时,我便觉得可疑。刺客为何会对宫中地形了如指掌?
而且,父皇对于此事的反应,也明显有些奇怪。莫非,父皇已经见过太子?他为何不直接现身?”
“奴婢怀疑,太子诈死,一是为了暗中追查刺杀他的幕后凶手;
另一方面,他在与皇上暗中布局,趁机除掉沈相,将所有沈相的权势收拢到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