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臣就与她一起离开璟王府。”
裴璟风与良妃二人你来我往,良妃越来越激动,裴璟风则一脸淡然自若。
昭宁压根插不上嘴。
裴璟风将良妃气得,差点一个仰倒,晕过去。指着裴璟风,嘴皮子轻颤,却说不出一个字。
昭宁知道,裴璟风只是一时气话,拿自己当幌子,拒绝沈幼仪罢了,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甘愿舍弃现有的荣华富贵呢?
他既不傻,也不疯。
昭宁不得不出声道:“良妃娘娘,奴婢知道您一心是为了璟王殿下着想。若是牺牲奴婢,可以换来王爷前程,奴婢也没有怨言。
但是,奴婢还是那句话,请您给奴婢一些时间,最迟月余,朝中必有巨大变故发生。
到时候,您一定会因为殿下今日的英明决断感到庆幸。
如若不然,奴婢愿以死谢罪,绝无二话。”
昭宁掷地有声,裴璟风眉心紧蹙,有些疑惑与惊讶。
良妃好不容易缓过这口气来:“你的命,哼,你的贱命值几个钱?能挽回璟王的过失么?能负责么?”
裴璟风拧着眉心道:“儿臣心意已决,自己的决断自己负责,与他人无关。母妃就不要再提了。儿臣送您回宫。”
良妃见苦劝不听,裴璟风已然铁了心,气得将手边茶盏狠狠地摔在地上。
“本宫自己走,不用你送!”
转身青着脸,气咻咻地拂袖而去。
裴璟风依旧是将她送出府外,方才返回。
昭宁并没有走,还在等着裴璟风。
裴璟风紧闭殿门,命无咎守在门口,谁也不得入内。
方才正色询问昭宁:“你适才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确定,一月之内,朝中必有变故?”
昭宁也一脸凝重地望着裴璟风:“在奴婢回答您的问题之前,奴婢也有一句话想要问王爷,还请您如实回答。”
“说。”
“王爷适才您说,您无意于那个位置,更不想迎娶沈幼仪,与沈家同流合污,这些话,是真心话,还是与良妃娘娘一时置气?”
裴璟风缓缓启唇:“姜昭宁,你给本王听着,适才本王所说的所有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发自于肺腑。”
他原本冷沉的眸子里,似乎有火焰跳动,撩得昭宁一阵心慌意乱。
男人的谎话,来得真快啊,还如此言之凿凿。
你还说,你心疼我,有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呢?你还说,宁肯为了我,离开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