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猛然撩起眼帘。
这话,与当初裴璟风与她分析的一模一样。
“这话,是璟风跟你说的?”
昭宁摇头:“奴婢见识浅薄,岂敢与王爷妄议朝政?只是奴婢肺腑之言,今日性命攸关,不吐不快。”
“那你又如何肯定,皇上会在一月之中,对着相府下手呢?”
这个,昭宁还真没法跟良妃解释。
太子生还一事,如此机密,良妃身处深宫,又看似没有什么城府,假如坦诚相告,恐怕横生枝节。
昭宁只能道:“奴婢猜的。”
良妃冷笑,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信口开河。璟风也是听信了你的花言巧语,才会将太子妃拒之千里的吧?
今日本宫若是也被你妖言迷惑,无疑会断了璟风的前程!看来,你的命是留不得了!
来人!给本宫将这个妖妇拖出去,乱棍打死!”
昭宁没想到,自己这般苦口婆心地分析利弊,良妃仍旧还是没有改变原本的主意。
自己就算将实情和盘托出,只怕她也不会相信,还当做自己为了保命的无稽之谈。
她正要再分辩,身后传来一道犹如天籁一般的声音:“母妃息怒。”
昭宁猛然回头,屋门推开,身后正是数日不见的裴璟风,逆着阳光,立于门首,如从天而降的天神一般英武,就连发丝,都闪烁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