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不知道,裴璟风是如何令秦府敢怒不敢言,咽下这口气的。
如今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难道,他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是用秦尚书卖官鬻爵的把柄,迫使秦府不得不忍气吞声的?
堂堂吏部尚书,在朝堂之上的权势可想而知。而且他又是太子与沈相一党的人。
他得罪了秦尚书,就相当于不将沈家放在眼里。
良妃肯定要拿自己开刀,做给沈家看,平息沈家人的怒火。
昭宁自知辩解无用,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娘娘,奴婢有话要说,您能否屏退左右,给奴婢一盏茶的时间?”
“不能。”
良妃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本宫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给我上!”
她再次下令,一旁早就蓄势待发的两个嬷嬷,立即一拥而上,钳制住昭宁的两只胳膊。
林嬷嬷上前:“娘娘息怒,您……”
良妃立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话:“你想替这个女人求情?”
林嬷嬷立即低垂下头:“老奴就是觉得,可以给姜氏一点时间,听听她有何话说。”
良妃不耐烦挥手:“动手!”
昭宁手臂一振,将两个粗使婆子震开:“娘娘,奴婢要说的话事关璟王殿下生死与前程,还请听奴婢将话说完,您再决断不迟!”
良妃蹙眉,犹豫片刻:“你若是危言耸听,或者耍什么花招,本宫要了你的命!”
昭宁咬牙:“好!”
良妃挑眉,使了一个眼色,殿内下人便有眼力地退了下去。
“说吧,等我喝完杯中茶,是生是死,便见分晓。”
昭宁依旧跪在地上,沉声道:“奴婢知道,娘娘此意,是想平息干戈,给相府的人表明你的态度,想让王爷立沈幼仪为妃。可是!此事万万不可!”
“为何?”良妃端起茶盏,喝下一大口。
昭宁一字一顿道:“因为,迟则月余,快则半月,相府必大厦倾覆。”
良妃手里的茶盏发出“叮”的一声细响,而后不屑轻嗤:“信口雌黄!本宫看来,你的确是不要命了。”
昭宁继续道:“相府如今权倾朝野,野心勃勃,皇上怎么可能放任他继续嚣张?更不可能放心地将皇位传给一个受制于他的傀儡皇子。”
良妃正要凑近唇边的茶盏一顿,又缓缓地搁了下来。
“继续说。”
昭宁脑子快速运转,硬着头皮道:“皇上掌控全局,按兵不动,实则早有杀心。相府覆灭,不过是迟早之事!
王爷若是与相府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