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情急之下,脱口而出:“那是我的……”
“你的?你受伤了?”
昭宁低垂下头,脸色涨得通红,声如蚊蚋:“没有受伤,是,是那个……”
裴璟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头雾水:“是什么?”
裴璟川冷笑:“你可别告诉本王,是你的月信来了?”
裴璟风瞬间面皮儿一红,不甚自在地抵唇轻咳。
昭宁也赤红着脸:“正是。”
“你这话,也就骗骗我二哥可以,可骗不过本王。你刚刚生养过孩子,还在喂奶,怎么可能这么早就来月信?”
昭宁还真的不太懂这些事情,也确实,自己与窈娘还都没有来月信。刘嫂倒是来过两日,就又没了。
所以她相信,人与人的体质不同,不能一概而论。
“今日突然落水,河水沁凉,回府路上就觉得小腹坠疼,回到下房收拾的时候就来了。因为身子不得劲儿,这脏东西还未来得及处理。”
“怎么可能这么巧?你为了掩藏刺客行踪,还真的是煞费苦心啊。”
“凌王殿下你不信,奴婢也无话可说。但捉奸捉双,捉贼捉赃,你要定我的罪过,不能凭借臆测,这个不足以为证吧?”
裴璟川围着昭宁转了一圈:“想要证据,很简单,只要给你验身,就足以证明本王的推测是真是假。你可有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