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目瞪口呆地看一眼身边裴璟风,面上波澜不惊,显然是早就知情。
他不是被气得跳脚,急得抓狂,不死不休地要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吗?
怎么上午在宫外,搂搂抱抱的,那般亲密?
这其中,有文章!
有奸情!
有心试探自家主子,可拿眼偷瞧,见裴璟风面沉似水,眉心攒成一个疙瘩,识相地将话咽了回去。
裴璟风喝止住凌王府侍卫,不悦地质问裴璟川:“三弟,这是怎么回事儿?”
裴璟川不急不慌,走到跟前,朝着昭宁的方向努努嘴:
“这乳娘有包庇刺客,趁机潜逃的嫌疑。小弟不敢在二哥府上放肆,只能暂且拦住她,差人请二哥你回来做主。”
裴璟风蹙眉:“她包庇刺客?三弟可有证据?”
“当然有。”裴璟川胸有成竹道:“我的猎犬循着气味一路追踪,找到了三哥你的马车,狂吠不止。
我找了府上马夫询问,指证这乳娘当时形迹甚是可疑,推测是她窝藏逃犯,带进了璟王府。”
昭宁不急不慌:“下车时小主子饿了,闹着吃奶,奴婢不想她哭闹,见车马院没人,就借着马车遮挡,喂她吃了几口奶安抚。
谁料马夫心怀不轨,意欲偷窥,奴婢慌乱喝止,的确对马夫多有得罪。
而且转身躲避之时,小主子溢奶,吐了些在地上。估计是奶腥味重,才引来凌王殿下的猎犬。”
“真会狡辩,一派胡言。我的猎犬经由专人训练,还能分辨不清奶腥与血腥味道吗?”
昭宁愈加淡定:“你的猎犬会被我的饭菜肉腥味道吸引,闯入我的房间,足以说明,它不靠谱。”
裴璟风望向裴璟川:“这乳娘所言句句有理,三弟,其中估计是有什么误会吧?”
裴璟川勾唇一笑:“二哥别急着替她求情,适才这乳娘与侍卫打斗的时候,我的猎狗在她的床底下,发现了这个。又如何解释呢?”
裴璟川一挥手,身后侍卫捧着一样东西上前,递呈给裴璟风。
昭宁只看了一眼,便心中一惊。
裴璟川找到的,不是别的,正是自己给裴璟渊包扎之时,染血的棉布。
自己顺手将它塞进了床下,想等裴璟渊离开之后,再做处理。
没想到,这裴璟川看似吊儿郎当,色欲熏心,实际上,竟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自己小瞧他了。
怎么办?
昭宁一时慌乱,不知如何掩饰。
裴璟风转向昭宁,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