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川岂肯善罢甘休,不怀好意地道:“你怕什么?还是说,你房间里藏了奸夫?”
昭宁立即就要关门,被裴璟川眼疾手快地插进一只脚来,将门别住了,推开一道缝。
他身边的恶犬也紧贴着昭宁脚下,“噌”地窜了进去,大声吠叫。
昭宁被吓得退后一步,暗道不妙。
这狗鼻子甚灵,裴璟渊身上的血腥味道又重,肯定是瞒不住了。
裴璟川趁机进入房间,也甚是得意:“我就说,你这房间里肯定藏了野男人。这下看你还有何话说?”
一面说,一面四处打量。
昭宁转身一瞧,顿觉奇怪。
适才还站在自己身后的裴璟渊竟然不见了踪影。
而那只大狗,正在津津有味地啃食掉在地上的一块蹄髈骨头。
昭宁的心瞬间一松,不敢四处张望,搜寻裴璟渊的身影,唯恐露出破绽。
强作镇定地呵呵一笑:“凌王殿下,您这狗鼻子的确挺灵啊,隔了这么远,竟然都能嗅到肉香。”
话里带着指桑骂槐,裴璟川面色一黑,却并不着急离开,而是自顾在房间逡巡一周,在昭宁身旁的床铺上坐了下来。
昭宁适才换下来的衣裳就搭在床头,尚未来得及处理。
裴璟川拿在手里,凑近鼻端轻嗅,面上浮现一抹不怀好意的轻佻。
“香,美人的皮肉的确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