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渊许是对昭宁还有警惕之心,端着架子,拒绝了她递过来的筷子。
昭宁并不勉强,自己吃饱喝足,就听到外面有人声嘈杂。
二人机警,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声音越来越近,竟然还夹杂着犬吠之声。
昭宁心里一凛,站起身来:“我去瞧瞧怎么回事儿。”
打开房间的门,探出半个身子,往外瞧了一眼,便立即变了脸色,缩回房间,重新闭了屋门。
“不好,好像是凌王来了。”
裴璟渊眸子骤然一紧:“他来做什么?”
“他们牵了一条狗,不知道是不是循着你的血腥气味一路找了过来。”
裴璟渊立即起身:“那我现在就走。”
“来不及了!”昭宁拦住他:“他们已经进到院子里来了。”
裴璟渊淡然道:“不用惊慌,就算是他找到我又如何?我还能怕他们不成?”
昭宁当然知道他不怕。
堂堂太子,即便被发现行踪,怕的是别人才对。
但他既然隐藏身份,悄悄潜入皇宫,又在被发现之后,冒着负伤甚至丧命的风险逃离,就说明,他一定不想暴露他生还之事,另有谋划。
昭宁只佯装不知情:“刺杀皇后,这是掉脑袋的罪过,你不怕我怕!你快点藏起来,我尽量将他打发走。”
屋里摆设简陋,压根没有什么容身之地,堂堂太子不屑于钻床底。更何况,对方还牵了狗?
裴璟渊站着没动地儿。
裴璟川已经带着人来到房间门口,命御林军上前敲门。
昭宁硬着头皮,上前打开门栓。
门刚刚打开,一只半人高的大狗便朝着昭宁直接扑了上来,大声吠叫。
昭宁毫不畏惧地怒声呵斥:
“你们什么人?竟敢在璟王府如此放肆!”
裴璟川上前,笑吟吟地望着昭宁:“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美人你啊!本王奉旨搜查刺客,从璟王府门口路过,这猎犬带着本王直接闯进了后院。显然,刺客一定是来过这里。”
昭宁叱道:“荒唐,谁不知道璟王府戒备森严,刺客怎么会傻到自投罗网?
凌王殿下你该不会是公报私仇吧?擅闯璟王府,为所欲为,未免也太不将我家王爷放在眼里。”
裴璟川不急不恼:“刺客穷凶极恶,本王唯恐刺客伤到你们,事急从权,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是这般不识好歹。
还请美人立即让路,让本王进去亲自搜上一搜。否则万一让刺客逃了,你可吃罪不起。”
昭宁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