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闲事不能多管。
昭宁只得低头解释道:“奴婢只是在乡下,见多了那些三教九流之辈各种阴暗的手段,担心表少爷。”
裴璟风并未刁难与苛责她:“玉衡天不怕地不怕,经常招是惹非,合该让他吃个教训,日后收敛一些。”
显然,裴璟风也与昭宁一般,不相信一个道士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抄家灭门啊,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昭宁还想继续劝说,裴璟风已然转身离开引梧院,去找周玉衡去了。
怎么办?
昭宁一时间一筹莫展,怎么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伯爵府。
周玉衡悻悻地回到府上,一进门就遇到了周夫人。
周夫人得知自家儿子又惹下祸事,回了上京,因此并未歇下,等着他回来。
周玉衡一进屋,周夫人就看到了他被刺破的锦袍。
“小祖宗喂,你这是又去哪儿惹是生非去了?一身乌漆墨黑地回京,换了崭新的衣裳出去,不消一个时辰,怎么就破了。”
周玉衡漫不经心:“我刚去看我璟王表哥收养的那个小东西去了。她身边的乳娘蛮不讲理,给我划破的。”
周夫人一怔:“乳娘划破你的衣裳?这么多年的功夫,敢情你是白练了,说出来丢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