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吓得昭宁一个激灵,就连睫毛都慌乱地颤了颤,露在面巾外面的眸子更是如受惊的麋鹿,脱口而出道:“奴婢不敢!”
“就连太子妃你都敢得罪,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奴婢只是分得清,谁是我的主子。”
裴璟风低垂眼帘,若有所思地紧盯着昭宁的脸。
因为淋雨,她脸上花花绿绿的药膏已经被冲洗干净,面巾之外的脸上,一片光洁,细腻如瓷,明显已经并无大碍。
面巾之下,究竟是怎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竟然能令沈幼仪如此戒备?
裴璟风冷不丁地朝着昭宁的脸伸出了手。
“你,你要做什么?”
昭宁机警地后退两步,后背抵在墙上。心口急促起伏,显示着她的紧张。
一股好闻的龙涎香的味道,混合着清凉的雨水,丝丝缕缕地充斥着鼻端。
昭宁有片刻的恍惚,眸中迷离。
这味道,好熟悉。
若有若无地勾起了昭宁深藏在心底里的一抹记忆,令她心中一阵悸动。
面上浮起一片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变得紊乱,眸中一片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