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姑娘说,青萝就在针线房里,让我来这里找她。我就立即跟着来了。
谁知道一进门,就看到青萝姑娘赤身露体,绝非有意。”
青萝吃了哑巴亏,就觉得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气急败坏地呵斥熙月道:“我是气你扒了我的衣裳,与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熙月不紧不慢道:“我总要知道,你今日为什么非要将我骗来此处,还要我更衣试穿吧?
若非我并未上你的当,此时被坏了名节的人就是我,谁知道这马夫与你是不是沆瀣一气?”
“胡说八道!我一片好心,你怎么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君子?”熙月勾唇讥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非要我今日当着大家的面,将你与这马夫在假山后面密谋害我的腌臜事情说出来么?”
青萝瞳孔一震,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所以说,你今日就是故意的?”
“不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滋味可好?”
青萝一时间羞愤交加,哪里还敢继续质问,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