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月步步紧逼,一把抓住青萝腰间束带,使力一拽,束带便彻底断开。
衣衫顿时敞开,露出里面水草绿色的亵衣来。
青萝忙不迭地掩住胸口,面上微怒:“你不试就不试,剥我衣裳做什么?”
熙月冷笑:“你怕什么?不过是让你帮我试穿衣服而已,怎么吓成这样,恼羞成怒了?”
青萝心底里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觉得熙月今日这样反常,定是知道了什么。
色厉内荏道:“我一片好心,你却没完没了,若是这般,以后你我姐妹没得做。”
转身想走,却被熙月一把抓住了。
不急不恼道:“衣服试完,我们再论姐妹情分也不迟。”
她乃是习武之人,手上力道极大。
春梧挣扎了两下,丝毫挣脱不得,反被熙月一把将上面衣裳扒了,衣不蔽体。
而后,熙月重重地一声咳嗽。
春梧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她与独眼马夫提前约定好的暗号。
此时她什么也顾不得,大声阻止道:“不要进来!”
已经迟了。
针线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独眼马夫已经不由分说地一头向着里间闯了进来。
眼前的一片旖旎尽收眼底。
只不过,衣不蔽体的,却并非是熙月。
马夫顿时愣怔在了原地,一时间手足无措。
熙月勾唇,讥讽一笑,而后惊呼出声:“登徒子!”
尖叫声立即吸引来许多围观下人,纷纷冲进针线房,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冲着衣衫不整的青萝指指点点。
熙月松开青萝的手,将手里罗裙也塞回她的怀里。
青萝又羞又恼,手忙脚乱地将衣裳穿好,抬手就朝着熙月的脸挥了过来。
“你敢害我?”
熙月早有准备,轻描淡写地接下她的巴掌:“闯进针线房,偷看你换衣裳,坏了你名节的,乃是他,你打我做什么?”
“你分明是故意的!若不是你故意扒了我的衣裳,怎么会被他撞见?”
“这话说得,好像是我故意策划了今日之事一般。可今日来针线房试衣,不是你主动提出的吗?这衣裳也是你非要我试穿的。”
熙月扭脸望向马夫:“不过还真巧呢,你怎么早不进,晚不进,非要等青萝刚脱了衣裳,就闯了进来?你来针线房做什么?”
马夫此时也多少反应过来,若是被人知道,此事乃是他与青萝串通一气,难免被人唾弃。
如今也只能将错就错。
因此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