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垂眸,望着怀中小人,眸中蓄满爱意。
偶尔一阵微风,头顶雪白的洋槐花轻盈飘落,落在昭宁发髻之上,步步又努力伸着小手去够。
画师便猛然惊醒过来,迅速落笔,在画架之上迅速勾勒出线条来。
宣纸之上,逐渐便有了形态,跃然纸上。
沈幼仪压低了声音问善儿:“你不是说,那墨中之毒可以毁了她的脸么?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还安然无恙?”
对于此事,善儿也有些疑惑:“赵婆子被赶去杂役房之后,下毒之事交代给了青萝。
青萝说,姜氏抄写佛经的时候,她曾经偷偷给下过一次毒。这毒性按说足够令姜氏的脸溃烂不堪。
奴婢猜测,许是她脸上一直戴着面巾,阻隔了挥散的药性。”
“那究竟还要多久才能发作?”
“这个奴婢也说不好。”
“本宫不想再等了,迟则生变。”
“法子有很多,奴婢只是担心,太过于明显的话,会令王爷怀疑到娘娘您身上。”
沈幼仪轻哼:“那就让赵婆子去做!反正她已经是一枚废弃的棋子了。她与姜氏素有旧怨,她动手的话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假如裴璟风怪罪于她,本宫自会保她性命,并且给她一笔银子。”
善儿领命。
“那奴婢这两日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