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哪里还敢耽搁?立即按照春梧所言,到盆架之上,用澡豆仔细清洗手脸。
心里是又急又气,没想到,步步还在病中,这赵婆子竟然就对着自己下手,完全不顾步步的身体。
若非春梧懂得其中之道,发现其中猫腻,自己与步步肌肤溃烂,别人也只当做是服药的原因,甚至当成水痘天花之类,压根不会怀疑到笔墨问题。
即便对墨汁起疑,这引梧院里人来人往,如何查证?
步步还这么小,一旦毁了脸,裴璟风还会这般宠爱她么?
春梧也愤愤不平道:“这赵婆子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多亏我以前在她跟前留了一手,她只知道我略通医理,并不知道我擅长的乃是毒术,否则小主子只怕也遭殃了。”
“不是赵婆子的主意,她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昭宁想起适才沈幼仪临走之时的目光,可以确定,此事估计又是沈幼仪的手笔。
因此十分笃定地道:“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
真狠啊,就连喘气的功夫都不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