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自然是旁人比不得的,但也仅此而已。
我之所以第一眼就容不下这个姜氏,是因为,我曾在归心阁看到过一幅极像她的画像。”
“画像?”
沈幼仪点头:“不错。去年入秋,太子还在,带着我来璟王府,也是我唯一一次进入归心阁。
二人讨论漠北局势的时候,璟王翻找漠北地图,无意间带出一幅卷轴,掉落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就看到是一幅还未画完的女子画像。
当时还未来得及询问是谁,裴璟风便慌乱地从我手里将画像夺走了。当时他面红耳赤,眸光心虚游离,分明是一幅情窦初开的模样。”
“娘娘您当时没问么?”
“当时他们在谈论家国大事,我不好打趣他。再说当时我哪里会知道,世事无常,我俩将来还会有纠缠?”
“如此说来,王爷是有心上人了?可这么久了,从未听闻过此事啊?良妃娘娘也再三催促王爷早日大婚,王爷也并无此意。”
沈幼仪也一脸狐疑道:“此事我也觉得纳闷。他作为堂堂皇子,若是中意谁家姑娘,只需要说一声便是。”
“娘娘您也不识得这画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