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跟厨房管事说好了,从今日起,下半晌你去厨房帮着清洗碗碟,劈劈柴,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真是迫不及待啊,这就开始给自己穿小鞋了。
自己刚值完上午,下午去厨房帮工,晚上连轴转,一日也丝毫不得闲。
外屋几个下人全都支棱起耳朵来。
昭宁笑眯眯地道:“赵妈你大概是忘了,我是乳娘,只负责哺喂小主子的。”
“又不是让你天天去,临时搭把手而已,分这样清楚做什么?”
“我倒是无所谓,就怕太辛苦,再加上万一心情不好,乳汁发苦,小主子会不喜。”
“呸!婆子我活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知道,干点活就能改变奶水味道的。”
“估计您是断奶早,不知道此事也怪不得您。”
屋外一片压抑不住的“嗤嗤”轻笑。
“你!”赵婆子气急:“你就说你去还是不去?”
昭宁不急不恼:“这事儿我做不得主,您得去问小主子,看她答应不?”
“你这是强词夺理,小主子又不会说话。”
“是啊,小主子又没发话,我为什么要去?”
“因为这是我的命令!”
“我又不是您的奶娘。”
赵婆子一张脸被气成了猪肝色。
“可我是你们管事嬷嬷!你们就得听从我的指挥和命令!否则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小步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嫂忙轻声地哄。
小步步哭得愈发厉害,小腿乱蹬,拼命朝着昭宁的方向扭动着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