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准备好夜间行动所穿的衣裳,以及迷药,等窈娘一走,便早早熄灯就寝,养精蓄锐。
谁知道刚快要入睡,外面有人敲响了房门。
昭宁只能披衣下床,点燃油灯,打开门栓。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春梧。抱着枕头与被子,门一开便埋怨道:“做什么呢?磨磨蹭蹭的,等你半晌。”
昭宁打个呵欠:“我睡觉沉,没听到,你这是……”
“过来借宿一宿。”春梧自顾进门:“李嫂的床铺是哪个?”
昭宁只能指了指李嫂的铺位。
今日李嫂刚走,被褥还在。
春梧上前,将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地丢到李嫂床上,一边收拾一边道:“李嫂走了之后,赵嬷嬷将她外甥女青萝调进了引梧院,还安排她跟我和熙月住在一个屋子里。
我们屋里就只有一张小床,我和熙月轮流值夜,没有什么不方便。再多一个人怎么住?
我想起李嫂床铺空着,就暂且来住两日。等赵婆子给解决了床铺问题,我再回去。”
昭宁心里叫苦不迭。
她压根摸不清春梧的底细。
她今日对自己身上的迷魂散味道那般敏感,会不会精通此术?
她不早不晚,偏生挑在这个时候来跟自己同住,该不会是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因此一时间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此事她压根就没有任何试错的机会,不成功则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