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昭宁心底里随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昨夜那个车夫真的是他。
而除了裴璟风,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谱,让他负责驾车呢?
也就是说,昨夜,自己用簪子挟持的那个男人,就是自己主家,步步的王爷爹爹。
呵呵,自己运气真好啊,秦尚书在先,璟王在后,找死的本事,足以养活一条街的狗!
昭宁仍旧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九爷如此神勇,想来咱家王爷也定是人中龙凤。”
二雅瞪大了眼睛:“你来府上好几日了,竟然就连王爷都没见过?王爷极疼小主子,一天要往引梧院跑好几趟。”
昭宁努力挤出一抹干巴巴的笑:“倒是遇到过两次,没敢抬脸。”
二雅了然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每天上午值守。王爷每天上午,除了上朝,还要前往大理寺,总领大理寺政务,复核生杀大案,卯入申出,并不在府上。
赵婆子分明是故意安排你上午当值,所以就极少能与王爷碰面。”
原来,还有这样的缘由。
难怪窈娘都见过裴璟风好几次,还说步步十分喜欢裴璟风,每次见他都十分乖巧,咧着没长牙的小嘴儿笑得像朵花一般。
自己但凡见过一面,也不敢用银簪挟持他,最后临走还送他一把迷魂散。
完喽,完喽!
以下犯上,挟持当今皇子,这是谋逆大罪,要掉脑袋诛九族的。
昭宁笑都笑不出来了:“我远远地看到过一次,觉得他生冷勿近,不怒自危,压根不敢抬脸。”
“你说这个倒的确是真的,王爷自带一身杀伐之气,而且不近女色,很讨厌那些攀权附势的世家贵女。
可他又实在好看,清冷矜贵,身姿卓然,勾得姑娘家全都心痒痒的。
当初我在景行轩做事的时候,月见姑娘就天天耳提面命,告诫我们。
但凡有人越雷池一步,不用王爷发话,月见姑娘就直接打发了。”
然后一脸凝重地提醒昭宁:“那个太子妃对咱家王爷是势在必得,所以你可千万不要不自量力,给自己招惹麻烦。”
自己已经招惹了最大的麻烦了,比沈幼仪还麻烦。
昭宁欲哭无泪,已经如刀悬颈上。
幸好,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趁早溜之大吉才是正事。
昭宁早就计划好时辰,城门是在五更开启,从璟王府到最近的南城门,需要走至少半个时辰。
那么,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自己行动的时间必须在四更之后。
若是顺利的话,等裴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