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越瞅他越不像好人。相反,这位姜家小娘子娇滴滴,羞答答,一瞧就是那种踩死只蚂蚁都要哭半天的人,还能说谎不成?
一旁赵婆子眼瞅着形势不妙,慌忙出声道:“九爷,您刚来不知道,这姜氏在她老家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适才这位赵家小哥当众揭穿了她的老底儿。她是恼羞成怒了,所以才胡乱瞎说。”
真能颠倒黑白啊。
昭宁上前两步,冲着无咎盈盈一礼,再半抬起脸来的时候,眼尾就有些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无助。
“我实在不知道,我何时得罪过赵妈,这泼皮无赖诋毁我名节,坏我清誉,你深信不疑。
而我指控他的罪行,要与他对簿公堂,你却认定是胡乱瞎说?”
赵婆子在引梧院一向说一不二,没想到,一个新来的奶娘却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令自己下不来台,顿时恼怒。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能拿小主子的身体冒险。像你这种轻浮淫荡的女人,断然不能留在王府。”
昭宁不做反驳,掩面对无咎道:“我现在是百口莫辩,只求九爷您将我与此人送去衙门,到时候,我俩究竟孰是孰非,相信自有分晓。”
无咎见昭宁斩钉截铁,一脸坦然无畏,心早就偏向了她,弯腰将地上的尖嘴汉子一把提溜起来:“好,我这就将他送去衙门。”
尖嘴汉子一听,顿时大惊失色。
忙不迭地央告:“九爷饶命,我招,我压根不是这位姜家小娘子的同乡,我是李嫂叫来的,这些话都是她教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