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巴巴地道:“我忙得很,只是顺路来给你捎信儿而已,话已经带到,我就回了。”
转身就要走。
昭宁岂肯善罢甘休?
你跑来王府,一个屎盆子扣到我的脑袋上,还想拍拍屁股走人?吓也要将你吓个半死!
昭宁大声道:“捉住他,千万不要让这个杀人犯逃了!”
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暴露自己的身手,更不想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就算揍得他乖乖招认,别人也只会以为他是屈打成招。
那自己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还不是要被坏了声誉,落得上一世一样的下场?
可围观侍卫压根就不相信她的话。
正如这尖嘴汉子所言,他若果真犯下这滔天罪行,哪里还有这样胆量?
因此犹豫片刻,竟没人动地儿。
眼瞅着尖嘴汉子就要逃走,昭宁已经蓄势待发,恰好,大门外此时急匆匆地进来一个人。
此人听到昭宁叫喊捉拿杀人犯,又见一个尖嘴猴腮,不像好人的家伙迎面慌里慌张地往外跑。
他立即不假思索,上前一个扫堂腿,就将尖嘴汉子绊倒在了地上,抬腿将他踩在脚下,威风凛凛地朝着众人这里望了一眼,沉声喝问:“怎么回事儿?”
昭宁一瞅见此人,心里就不由自主地“咯噔”一声。
这人瞅着咋那么眼熟?
好像昨晚刚见过!
咋瞅咋像那个被自己迷晕的马车车夫,叫什么来着?
无咎!
对,就是这个奇奇怪怪的名。
当时毕竟是夜里,黑黢黢的,昭宁急着逃命,没有留心车夫的长相,所以一时间还真的不能确定。
但有一点,她是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个车夫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清过她的长相,肯定认不出自己来。
饶是如此,为了保险起见,昭宁立即从怀中摸出帕子假意擦拭眼泪,掩住半张脸。
的确,无咎扫了众人一眼,目光在昭宁脸上逗留了一瞬,并没有认出她。
侍卫们见无咎出手,立即上前,有人拿下尖嘴汉子,有人向着他回禀清楚此事。
“这汉子自称乃是咱府上奶娘姜氏的老乡,来府上捎口信。可姜氏说,此人乃是在逃杀人犯。”
无咎不悦质问:“那你们怎么全都站着不动地儿?就放任他逃走?”
“主要是这事儿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们一时间难辨真假,没反应过来。”
尖嘴汉子立即喊冤:“这姜氏就是胡说八道,没影儿的事儿。”
“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你没有杀人,那你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