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深V晚礼服,后背全空,裙摆开叉到大腿根。
镜头拉近。
沈佳贴在楚域珩身边。她伸手帮楚域珩理了理领带。楚域珩没有躲开。
沈佳端起酒杯,和楚域珩碰了一下。她身子往前倾,胸口的春光大片暴露在镜头前。
楚域珩低头看着她。两人靠得很近,在交头接耳。
视频只有十五秒。
顾绫舒看完,把视频关掉。
她退出新闻页面。
楚域珩在停机坪上被她打了一巴掌,转头就带着沈佳去参加晚宴。他要向所有人证明,没有顾绫舒,他照样过得很好。他甚至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顾绫舒把手机放回口袋。
她要加快离婚的进度。楚域珩的财产必须拿到手。这是她应得的。
温时谦看着顾绫舒的动作。他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画面。
“国内的事情,需要帮忙吗?”温时谦问。
顾绫舒摇头。
“我自己处理。”顾绫舒说。
救护车在海德堡大学附属医院的急诊通道停下。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下车。顾绫舒跟在后面。
温时谦走在最前面,用德语和接诊的医生交流。
顾父被送进心血管外科的重症监护室。
顾绫舒站在玻璃窗外。里面的护士在给顾父接上医院的监护设备。
温时谦走过来,递给她一张房卡。
“医院对面的公寓。我租了三个月。”温时谦说,“你先去洗个澡,睡一觉。这里有我。”
顾绫舒接过房卡。
“租金多少?”顾绫舒问。
“每个月一千五百欧。”温时谦说。
“我会一起算给你。”顾绫舒把房卡装进包里。
她转身走出医院。
公寓在医院马路对面。顾绫舒刷卡进门。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很干净。
顾绫舒脱下外套,走进浴室。她打开花洒,热水冲刷在身上。
洗完澡,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她重新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顾女士。”律师接通电话。
“我名下的房子,挂牌有进展吗?”顾绫舒问。
“没有。”律师说,“楚总打过招呼,银海市的中介都不敢接您的单子。”
顾绫舒靠在沙发背上。
楚域珩断了她的财路。他想逼她回去求他。
“财产保全呢?”顾绫舒问。
“楚总名下的三个个人账户已经冻结。冻结金额一千万。但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