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中午十二点带他办了出院手续。上了专用的救护车,去机场了。”护士回答。
楚域珩的脸色变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法务总监的电话。
“顾绫舒的房子卖出去了吗?”楚域珩对着电话问。
“没有,楚总。房产交易中心那边没有任何网签记录。”法务总监回答。
“那她哪来的钱?”楚域珩声音变冷,“她已经带着人去机场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楚总……我们刚查到一条资金流水。今天早上,有一笔五十万欧元的汇款,从德国的账户直接打进了海德堡医院的对公账户。汇款人是温时谦。”法务总监的声音有些发虚。
楚域珩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温时谦垫了钱。
顾绫舒宁愿去求一个以前追过她的男人,也不愿意向他低头。她甚至连一句软话都没跟他说过。
楚域珩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他感觉自己被顾绫舒耍了。顾绫舒昨天在办公室扔下离婚协议书,去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全都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她真正的底牌是温时谦。
“去机场。”楚域珩挂断电话,转身走向电梯。
下午一点四十分。银海市国际机场。
救护车通过特殊通道,直接开进了停机坪。
一架白色的医疗专机已经停在那里。机尾印着红十字标志。
飞机舱门打开。几个穿着制服的外国医疗人员推着担架车走下来。
顾绫舒跳下救护车。她用流利的英语和带队的外国医生交流病情。
双方核对了数据。医疗人员接手了ECMO的管路和监护设备。他们动作熟练地把顾父转移到飞机的担架上。
顾绫舒站在旁边看着。她长出了一口气。最难的一关过去了。
她转身去救护车上拿自己的包。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闪着双闪灯,直接冲进了停机坪。轮胎在水泥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停在救护车旁边。
车门推开。楚域珩走了下来。
他看着正在往飞机上推的担架,又看着站在救护车旁边的顾绫舒。
顾绫舒背着包,手里拿着护照。她看到楚域珩,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没有惊讶,也没有慌乱。
楚域珩大步走到顾绫舒面前。
“你长本事了。”楚域珩看着她,声音里压着怒火,“找旧情人借钱?顾绫舒,你还要不要脸?”
顾绫舒看着楚域珩。
“钱我会还他。”顾绫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