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已经不是她爸爸了,你不疼她,不爱她,和你见面,没有意义。”
“……”意义。她懂什么是意义吗?是简单的鹦鹉学舌,还是真的不想见他?
杨飞跃嘴巴干涩,喉咙发痒,他又想抽烟了。
简明玉看出他的念头,声音压得更低。
“孩子的房间,你要抽,出去抽。”
杨飞跃控制住掏烟的手,也压低了声音。
“哎,明玉,你站瑶瑶那边儿,该站。可……你别袖手旁观不管不顾啊……我……到底该怎么做?你给我指点指点……”
这是简明玉头一次听杨飞跃用这样的口气,说这样的话。
他丢开了大家长的身份,抛弃了当父亲的架子,放低姿态,谦逊卑微地向她求取帮助。
简明玉忍不住用看妖怪一样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你还是……杨飞跃吧?出差的时候去了趟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