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变性！你能别在我难受的时候，还说难听话来打击我吗？……只是这半年看透了很多事。”
“以前兜里有钱。有钱呢，谁都会来舔你。这个时候就算你拿鞋底子往他们脸上乱抽，照样会对你好。”
“真好、假好、不好……全都混到一块儿，我飘了，也迷失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听着杨飞跃的忏悔，简明玉笑了笑：“是这个理，得到的太容易，就不会珍惜。不过你……”
大概也不算是迷失。
两辈子，杨飞跃想要的东西一直很明确。
随心所欲，自个舒坦。
现在会后悔，无非是求而不得，想要的得不到手了。
“那你帮帮我。瑶瑶改姓就改姓，随你，我不说什么了，好吧？不求能像以前一样，只要瑶瑶愿意亲近我就好……”
简明玉气笑了：“一声不吭的，感情你还偷偷介意着？”
“她是我闺女……”
“更是我女儿！”
“明玉……”
简明玉吸了一口气：“瑶瑶是讲道理的。她不愿意亲近你，是觉得你做错了事，你对她很坏，你‘变心’了，不再是疼爱她的爸爸。”
“瑶瑶像你的地方，就是够绝情，心够狠。记恨起一个人，态度就会像寒风扫落叶一样，不会轻易回转。”
“……她小小年纪……我这个当爸的，竟然第一个被她记恨……”
挺公平。
简明玉心想。
上辈子被记恨的，是她这个当妈的。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简明玉翻了个白眼：“能怎么办？自己挽回呗。四岁的小孩子你还不会哄吗。”
说完，她扭头走了出去。
卧室只剩下他们父女两人，简瑶顿时像受惊的小猫一样，警惕地停下了动作。她大声喊了声妈妈，小跑着想追上去。
“妈妈出来喝口水。”简明玉的身影停在她能看到的地方，笑着问她：“礼物找到了吗？瑶瑶找不到呀？”
简瑶很吃激将这一套，她不服气地说：“瑶瑶很快就找到了！”
说着，又想继续找礼物。
“爸爸给你个提示？”杨飞跃尝试性地蹲到她身边。
“不要。”简瑶不想和他站一块儿，跑到床的另一边。
杨飞跃回头看了眼简明玉，简明玉撇开脑袋，打了个哈欠。
她帮是帮了，但帮得不多。
颇有一种苦海自渡的意思。
杨飞跃知道没法再指望简明玉了，他回忆着简明玉对待简瑶的方式，没再试图靠近简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