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气和某种陈年木头发朽的闷臭。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紧接着是落锁的脆响。她站在黑暗里,眼睛过了好几秒才适应那一点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的、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光。地下室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米,高度压抑,伸手垫垫脚,就能摸到顶上的水泥板。这里没有床,随意摆放着一些农具。大概是有灯的,因为她往里摸索的时候头撞到了电线,但一摸,底座上没有电灯泡。边境的午后闷热得像蒸笼,而地下室更像是一个密封的铁罐头。米珂找了个地方蹲了不知道多久,额上便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