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坐在原位,像是正在确认那道门确实已经关好了,然后她侧过头看向喻觅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那种“终于结束了”的舒展感不需要语言也能被接收到。
喻觅双也弯了一下嘴角,然后站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白锦书的肩膀:“走吧,晚上一起吃顿饭,庆祝一下。”
她侧过头看向栾鹤,“你一起?老公,你应该有空吧?”
栾鹤已经收起了手机,站起来:“可以,陪你什么时候都有空,地方你定。”
白锦书收拾好笔记本,三个人一起走出会议室,窗外的阳光已经从偏西的角度偏向了更倾斜的暖色,把走廊尽头那扇窗的玻璃映成一整片温润的金色。
晚餐选在一家粤菜馆,包间不大,但光线暖和,桌面上铺着浅色桌布。
栾鹤坐在喻觅双旁边,替她倒了一杯温水,然后也替白锦书倒了一杯。
白锦书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正在缓慢卸下包袱后的轻快:“我今天走出那间会议室的时候,感觉整个人的肩膀都松了,我太怕被冤枉了,像被钉在耻辱柱上,都翻不了身了。”
喻觅双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那就多吃点,把之前损失的都补回来。”
白锦书低头看着那块排骨,没有推辞。
“有你真好。”
吃完饭回到家时,夜风已经带上了一层初秋特有的凉意。
喻觅双换了一身宽松的家居服,靠在沙发上,栾鹤从书房拿了一盒还没拆封的按摩油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来,动作自然。
“你今天站了不少时间,腿可能会有点肿。我帮你按一下。”
喻觅双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只是把脚抬起来搁在他膝盖上。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腿,力道均匀,温度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沿着小腿的弧度缓慢向上推去。
指尖在脚踝处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确认那段区域是否还有需要额外注意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上移动,沿着小腿肚的弧度缓慢推进,节奏均匀,力度稳定。
喻觅双靠在沙发靠背上,感觉到那些钝重的、持续了多日的重量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揉散。
“你今天在会议室里说的那些话,我以为你会留一点余地。”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栾鹤的手指依然保持着刚才的节奏:“留余地,她就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