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这边也会按照制度处理,我会让人力解除你的劳动合同,今天生效。”
冷秋的脚步停住了。
她侧过身看着他,像是要确认那句他确实说出口了:“你开除我?”
她的语气依然保持着平稳,但那层平稳的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下方轻轻抵住了。
“我是通过正规招聘渠道入职的,试用期已经过了,工作表现没有任何问题。你因为这件事开除我,证据呢?”
栾鹤没有移开目光:“公司不需要立场不明确的人。”
冷秋像是正在用那道短暂的沉默来确认自己是否真的需要接住那个理由,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速也稍微慢了一些,像是在用那段调整来稳住自己的节奏。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后来在国外碰见,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至少有一种基本的信任。你因为这件事开除我,不觉得说不过去吗?”
她说到这里,目光在他脸上停住,没有移开,“她确实赢了,我没有证据。但你就因为这个,要把一个认识十几年的人赶出公司?”
栾鹤没有回避那道目光:“我开除你,不是因为白锦书,更不是因为我老婆。”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是因为你今天站在这里说的那些话,和你之前做的事对不上。”
“如果你当初直接告诉我你对白锦书有意见,我会自己去核实,而不是等到她把事情查清楚之后,你再说‘我只是提了个建议’。”
“你在栽赃陷害,不管理由是什么,我的公司都容不下你这种人。”
冷秋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像是正在快速评估那道回应的边界是否有可以被撬动的缝隙,但栾鹤没有给她留下那样的空间。
“认识十几年,不会让我在知道一个人做了什么事之后还装作不知道。你做过的事,你心里清楚。”
“我不需要证据来证明我看到了什么,我也不是法院,不需要证据才能下判断。你可以自己去办离职手续,或者让行政帮你办。”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目光收了回来,像是那道对话已经在它该结束的位置上自然收束了。
冷秋没有再说话,她的目光在栾鹤脸上停了一瞬,像是确认他不会改口。
“栾鹤,算你狠!”
冷秋那句“栾鹤,算你狠”落在会议室里的余音还没完全散尽,门已经在她身后合上了。
脚步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