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愣呢!姐姐,我在跟你说话呢!”少年那张清俊漂亮的脸蛋渐渐朝她凑近,不同于青年时期的强势恶劣,眼前少年一双眼眸盛满惹人怜惜的委屈,湿漉漉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苏郁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最初那份背德的孽缘压的她喘不过气来,但不可否认的是,重生之后,她做的所有噩梦中都没有出现过他,一次都没有。
也许她曾经也对他产生过怨恨,但前世变故太多,她已经没办法再去怨他了。
诚然,他曾用强硬的方式逼迫过她,可也确确实实给过她旁人不曾给予的庇护与偏爱。
倘若没有他,她或许会一直困在那桩冰冷死寂的婚姻里,日复一日消磨,想不出挣脱那份桎梏的方式,最起码和赵殊逸展开那段背德关系之后,她的日子明显变好了。
那些佣人不敢再对她阳奉阴违,衣帽间的柜子被源源不断送来的奢侈品填得满满当当。
就连她决定开公司,背后也有赵殊逸助力的影子。
思绪翻涌,她心底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又畅快的念头。
虽然和赵殊逸纠缠在一起,她并非自愿,但是给她那个冷漠寡情的前夫戴上绿帽子,竟让她产生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不过,现在想来,赵屿珩何等心思缜密,向来擅长算计布局。以他的聪慧,不可能对她和赵殊逸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毫无察觉。
那些暧昧的蛛丝马迹,那些避不开的流言,他定然早已经看在眼里。
所以才设下那份陷阱,为的就是让她和赵殊逸一起跳下去,然后他才能借助那件事,逆风翻盘,彻底夺权。
她在那场一厢情愿的冷漠婚姻中,被算计的明明白白,被吞的一干二净。
就是不知道,她被卖进国色天香有没有赵屿珩的手笔。
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掌控那里的应该是新都的顶级权贵,一旦进去,压根就出不去
赵屿珩恨不得让她这个给他带来污点的前妻消失的一干二净吧!
呵呵。
人果然都喜欢犯贱,越凑上来的越看不上,越得不到的越骚动,她怎么就喜欢上了赵屿珩这条她驾驭不了的毒蛇了呢?
这一世,她绝对不能再掺和进赵家的权力争斗之中。
也许没有了她,赵殊逸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她扭头看向争吵处,舞池里不知是谁先起的争执,转瞬演变成大规模的推搡争吵,甚至有人动了手。
桌椅翻